| Peiyuan's profile不管我活着,还是我死去,我都是一只牛虻,快乐的飞...PhotosBlogLists | Help |
|
September 27 七年之痒时间:2002年9月27日下午14:50 地点:上海虹桥国际机场 航班号:东航MU545 机型:空客 A300 15岁的我,永远忘不了妈妈在海关口抽泣着双肩耸动的样子。只是,那时我还太小。那一刻,总觉得似乎应该流一点眼泪露一点伤感的,只是心中还充斥着无数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憧憬,我的脑子里,只有兴奋。我在新加坡5年的生活,从飞机离开地面的一刻,开始了。 同行的有:田佳萌,于之扬,苗正,叶帆,杨妍,以及常州二斌:臧斌,王斌。飞行的5个小时里,印象最深刻的是来自杭州的钱蕴,坐在我们前一排,刚坐定就很潇洒的头发一甩给我们自我介绍,还给我们没人递来一块口香糖。晚上8点多,飞机降落在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因为北方那批同学坐的国航晚点的缘故,我们在机场等到了10点半,才由校车坐到了Dover Road, Anglo-Chinese School (Independent)。一批到达的是新加坡Foreign Talent Program第五批的 ACS PRC Scholar,共计19人。名单如下: 扬州四人:毛培元,于之扬,叶帆,苗正 常州二人:臧斌,王斌 杭州四人:张达,刘斯原,刘奕江,和惊雷 石家庄六人:张磊,周帆,李楠,韩琦,蒋鑫,孙博 廊坊一人:户航 承德二人:王旭,牛鉴涛 11点半,校车停在ACS的parade square上。远远的就听见成实学长操着浓重的儿话音叫着:“哪一个是毛培元儿?”来自唐山的周昊和贾云飞(飞哥)不由分说抢过我的行李,拎上了Hall 1的四楼。 赶紧用俞坅学长的电话卡给爸妈报了个平安,草草的把床安顿了一下,就被成实带着去了boarding的会议室,听校长Dr Ong给我们开会。那时英语还很差,也不怎么听的懂老刀半伦敦腔半singlish的英语,大约是一些注意事项和对scholar生活的告诫,隐约还记得吃了一个叉烧包喝了一包杨协成的peach tea,最后终于在三点的时候,上床睡了我出国后的第一觉。那是我离家的,第一天。 转眼,整整七年过去了。回想起那天,历历在目,恍如昨日。脑子里翻来覆去,却欲说已忘言。想来,只有最真实的记录下那天的一切,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婚姻里有七年之痒的说法,其实生活也是。这些年,还真是有些厌倦四处漂泊。回想这一路,感慨万千也不足以形容其十一。年纪轻轻的,竟也觉得无比的沧桑。下一个七年,我会在哪里?下一个七年,我又会变成什么样?是否还能记得2002年的那天? 七年后的今天,希望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一切都好。 January 20 zt 一个喝醉酒的人,往往以为他最需要的是更多的酒。他含糊不清的说:我没醉,再来一杯!而一个清醒的旁观者知道,其实他现在最需要的是醒酒汤。 然而,喝醉的人很难得到醒酒汤。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对自己的控制范围在哪里。喝醉过的人都知道,醉人的意识基本是清醒的,除非他喝到酒精中毒的程度,他的 意识是对的。你要问一个醉人1+1=?他基本不会答错。但是,他自我控制能力急剧降低,所以会说出很多合理但不合情的话。所以人们常说“酒后吐真言”。因 此,事实上,一个喝醉的人,基本上可以知道自己已经醉了。他之所以说“我没醉”,一则因为他能够感知自己的意识存在,因此有一种安全感,二则他有一种既然 已经如此了,再多喝一点也无妨的自我调整。但他不知道,自己事实上是不能控制自己的。 实际上,我们正常人,在大多数状态下,甚至 在一切状态下,和醉人并无本质不同。我们虽然有一种自我控制的安全感,但事实上并不知道自我控制的范围。当我们做错一件事,或者失败以后,往往做的最多的 并不是认真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深入解剖自己的意识层次,而是抱着一种似是而非的安全感继续犯错。所以大多数人总是一错再错。举个简单的例子,我知道现在 很多抽烟成瘾的人想戒烟,但基本戒不掉。因为他根本不分析自己抽烟的原因,也不深入反复批判吸烟的过错。所以他永远不能对症下药。即使下药,也不能持久。 他和醉人一样,虽然知道自己醉了,但还是要“再来一杯,最后一杯。” 同样,当我看到现在网上有很多所谓“三十不嫁”或“单身E世 代”的人,其实他们也同那些醉人或想戒烟的人一样。可以断定,其中的绝大部分,终于还是要嫁的,还是要离开单身生活的。这些人的产生,有很多种情况。其中 最常见的两种,一是感情上经历过挫折,二是自身条件不够结婚的资本。然而无论哪一种,其最终结局还是一样,否定他们曾经的否定,继续以往错误或以为艰难的 道路。因为他们根本上不认识爱情的本质,无论表面如何否定爱情的虚幻与无聊,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还是谈情说爱以及性欲。这种肤浅的理智认识,根本不能抵 挡潜意识的强大力量,因此最终是要败下阵来的。这些人事实上是非常可怜的人,正如我们绝大多数人一样。 虽然理智的认识并非最终解 决问题的充分条件,但却是必要的条件。如果我们连理智上的认识都含糊不清,似是而非,如何能解决“人生”这个与我们命运关系最大的难题呢。你不要以为你离 这个问题很远,或者人云亦云的将之看成离开日常生活三万英尺的哲学命题。事实上,你每天,乃至每时每刻,都在被这个问题困扰。即使你在疯狂的玩游戏,泡妞 或者打牌,乃至睡觉中,它都如影随形的跟着你,或者说,你都如影随形的跟着它。 爱情和婚姻一样,本质是一种买卖。但有人认为爱情里,还是有“神圣”的成分的。下面我们来分析一下,是否是这么回事。 为避免枯燥的谈理论,我们先来看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例子。泰坦尼克号里那位男主角为救女主角而牺牲自己,算是上世纪最经典的爱情故事之一吧。我不知道这个 不知真假的故事赚取了多少眼泪和票房,但对于我来说,让我更深入的了解了人的愚蠢。说人是愚蠢的,不是说男主角的自我牺牲这件事是蠢事,或者说他不该救人 而牺牲自己。说的愚蠢,主要指看电影人的所谓感动。这种感动基于一种错误的认识,因而是愚蠢的行为。 也许,如果要举例说明爱情中有无私奉献的话,上述例子可以是一个典型。一个似乎可以让我这个乌鸦嘴SHUT UP的杀手锏。但是,我说,这个例子恰恰证明了爱情不是无私的。分析: 杰克(是叫这个名字?)救露丝的动机在哪里?首先我通过之前的剧情,知道杰克是爱露丝的,而且双方还有肉体接触的行为。灾难是突然到来的,杰克在情急之 下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救了露丝。其动机非常清晰,就是杰克处于一种热恋的激情之中,在特殊的紧急状态下,做出了上述行为。这个行为本身毫无值得批判之处, 甚至完全可以赞扬。但是,他的动机何在?淹死的人据说有几百个,为何他救的只是露丝?如果说他这种舍己救人的精神是无私的奉献的话,为何他眼里只有露丝? 淹死的还有孩子啊。还有许多他不认识的陌生人啊。可见,他的这种行为,是有条件的,事实上是从自我出发的。因为他爱露丝,所以救她。就像我们喜欢我们的房 子,就要天天打扫一样。如果谁拿个扫帚天天扫大街(前提是他不是环卫公司的工人)或扫别人的家,估计八成会被人当成疯子。 其次,他没有机会让我们看到以后的二人生活。假设杰克没死,后来和露丝结婚了。但婚后露丝出轨了,杰克会因为爱露丝,所以无私奉献的说:我真的好幸福!因为你露丝得到了快乐,所以我一样快乐!他会真心实意的说这样的话而毫不生气或伤心么?除非是神经病吧。 第三,杰克这个青年,是个准迷途青年,一个做梦都想到美国去发财的流浪汉。以他的年纪,根本没有机会体验足够的人生,特别是疾病和死亡的威胁。更不要说 死亡的痛苦了。所以,虽然他做出了救人的行为,但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死亡的可怕,也就是他没有想过代价。也许他根本没时间想。其实,即使他有时间想,他也想 不到到底是多么痛苦。就像今天很多立下遗嘱要求捐献器官的病人一样。他根本没想过后果,只是人云亦云的认为那是高尚的事情---事实上,这后面是对自己高 尚的默认。当我们在大街上丢给乞丐一枚硬币的时候,我们很难完全避免这种自我膨胀。在自我的隐蔽骗局中,我们不仅要看到表面的,还要看到更深的。《走向共 和》里面的翁同龢,一生清廉,不受贿赂,最后却被一本别人集自己父子的书法贴买动。光绪皇帝评价:“翁师父你不好利。这是大家都公认的。但自古名利二字, 名在利前啊。”更深一步说,在名之前难道就没有了么,有。就是自我的膨胀。只要人没有消灭自我,他所有一切行为都是从自我出发的,根本没有无私奉献这一 说。包括为救陌生人而死的人。当然,我要特别说明,以上所说,并非否定人的奉献。对外面说,我们当然要提倡无私奉献,赞美无私奉献。但我们心里要清楚,不 是无私的。而在爱情这种显然自私的行为中,就更不用说了。“我爱你”不就很清楚的说明,所谓爱,是从自我出发的么。既然从自我出发,怎么可能无私呢。 按照马克思的说法,爱情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特殊关系。你注意,还是一种人际关系。但被恋爱冲昏头脑的人,很难清楚的看到这点。在恋爱中,你注意过没有, 我们很少把对方当成是一个独立的人。我们习惯做的,是将对方看成一个属于自己的私有财产。按照这种分析,事实上我们都在试图奴化对方。但对方毕竟是一个独 立的人,不是你的奴隶。所以这种奴化作用很少有效。最后只能相互忍着,达到一种暂时的表面的稳定。有的人善于处理这种稳定,玩的很高明,于是就白头偕老。 有的人则比较任性一些,功利一些,于是就中途分手。白头偕老和中途分手并非由于爱情本质好与坏的区别,而是处理爱情的人的能力问题。爱情本质上就是一种相 互折磨,相互索取。一种买卖。如果有人还有疑问的话,我不妨再多举几个实例。 那些以嫁给钻石王老五为荣的小女人就甭提了,显然是 一种买卖行为。那么,这世上我承认还是有很少一部分人,不爱江山爱美人或不美的人,或不爱老板爱帅哥或不帅的哥的。我承认有这样的人。但这些例子并不能推 翻我的结论:无论那种情况,爱情还是买卖。不过买卖的货物不同而已。打个比方,假如一个书痴喜欢藏书,他有钱的话不会买一辆奔驰,却会买一本宋版古书。这 不能说明这个书痴多么脱离低级趣味或物质生活,只能说各有所好而已。女人爱男人,主要有两个条件,一是感情慰藉,一是物质保障。不同的女人侧重点不同而 已。因为女人在性格和物质上很少有都独立的情况。真正的女强人是很少的。你不能因为女人不选择富翁而选择帅哥,就认为这个女人是多么神圣不可侵犯。在我看 来,爱财也好,爱色也好,喜欢缠绵于温柔多情也好,只要是女人,都差不多。因为她总要拿她的东西来买一些东西,她不可能无所求---在爱情里。那么男人就 是高尚无私的么?显然也不是。由于男人的精神世界相对独立,独立生存的能力也比较强一些,貌似男人除了女人的色相以外并无所求。但事实上这样的男人和女强 人一样也是稀有动物。男人一样需要感情慰藉。“女人因爱而性,男人因性而爱”讲的就是这个道理。无论哪种情况,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在爱情里,他都是有所 追求的。他必须要用自己能够被对方所追求的东西来交换。这就是爱的本质。谈恋爱的时候,也许我们不必考虑房子问题,工作问题,家庭背景问题,似乎爱情是超 越阶层,超越物质的,是纯精神的。但即使退一步承认这点,精神的交换难道就不是交换么?即使这世上还有柏拉图式的恋爱关系,红颜知己般的彼此相知,难道就 不是交换了么?反正我经过思考并看不出它和物质交换有什么本质区别。至于你如何看,我无权干涉了。 我是男的,但也看韩剧。特别是 韩国那种偶像剧。我看韩剧,不是为了人物好看或故事离奇。我通过韩剧,观察人生。看过几部的人都知道,韩剧基本是千篇一律一个模式的(正如我们的爱情)。 只是故事背景稍有不同而已。韩剧基本上有四个主角。两男两女。而且这四个人的关系直到倒数几集之前,都是比较暧昧的。结果都是那对真正的主角有情人终成眷 属,而另外剩下的两个人一般也表示支持。失败的人总是承认“我不是败给了某某,我是败给了伟大的爱情。”呵呵,每当看到这种情节,我总是忍不住发笑。伟大 的爱情?人为了追求自己急切想得到的东西而努力,而吃苦,甚至不惜伤害他人,这是伟大的?我们知道狗会为了抢一根骨头和另一条狗咬的头破血流,难道狗也很 伟大?生意人为了赚钱,没日没夜的苦干,吃的比猪还差,起的比鸡还早,骗人如麻,伟大?如果定义这些为伟大,那我承认爱情也是伟大的。 当我看到韩剧里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时候,我总是想,那失败的两个人,心里如何呢?当男女主角对那两个剩下的人轻轻说“对不起”然后转身跑向自己的所爱时, 他们能够体会那两个可怜虫的感受么?反正我谈恋爱的时候,是不会考虑到情敌的感受的。买卖就是这样,有做成生意的,就有做不成的。你要吃饭,就不得不抢了 别人的饭碗。虽然这世上的男人数量基本等于女人数量,但由于贪婪者的错误追求,几乎每个男女都觉得他(她)缺少女人或男人。无论他曾拥有过多少,他总是觉 得缺少。我曾经说过一个可笑但是事实的例子:黑心房地产商人,痛宰一个医生,赚了几十万。然后过几年,这个商人生病了,到医生那,被开了天价药单,痛宰一 顿。网友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事实上,人与人,在这个时代,几乎就像刺猬一样,不靠在一起就感到郁闷,靠在一起就彼此伤害。他们只知道自己需要自我保 护,却不知道会伤害别人和被别人伤害。也许,那个房地产商人遇见的是另外一个医生,但如马克思所说,他有选择哪个医生的自由,但没有选择看医生与否的自 由。万事万物彼此联系就是如此。出来混,总要还。 诸位可能已经看出我是彻底否定爱情的人。从根本上这样说是对的。不 仅否定爱情,而且推而广之否定一切“人情”的神圣性。一切人情都是从自我出发的交换行为。因为人情本质是一种交换,一单买卖,毫无神圣之处,我为何要花那 么大的力气,乃至用自己的生命时间去交换这样的体验呢。恋爱,一次不谈,可能难以成长。谈过两次,就是愚不可及了。在爱情中,我们追寻自己认为好的东西, 满足自己。为了这样的满足,我们用自己拥有的去交换。对方也同样如此。但是,不要以为你“曾经拥有”。事实上,不要说曾经,就是你现在谈着恋爱,你拥有了 什么?仔细想想,不过是一种思维意识。你头脑中的主观感受而已。对方根本不属于你,你也不属于他。你们都没有拥有对方,只是彼此错误的认为拥有对方而已。 有此错误的认识,你就会更多的要求对方,而对方也是如此。爱情开始也许是一场公正的买卖,但这时,就成了无节制的相互索取,好像彼此欠对方债似的。这就是 生活。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么说认识到婚姻的可怕,但恰恰是因为没有看到爱情的可怕。爱情,是生命的坟墓。我们看动物世界,许多昆虫一交配以后就 死亡了。其实人又何尝不是如此。你进入了爱情的坟墓,你的人生就基本结束了。你这辈子就要为它忙,为它想,为它痛苦煎熬,死在它身上。你会完全忘记自己本 来不是一个生意人,即使是,也未必一定要做这种买卖。无限广阔的生命,你自己绑住了自己。 网上痛苦的人,试图寻求别人的帮助。但 事实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你---你自己也许清楚这点。但你依然试图寻求帮助。你希望别人帮你决定你的人生。遗憾的是,那些试图帮助你的人,自己本身也需 要帮助。我也一样。并不因为自己理智上的认识,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如我前面说,人的痛苦来源于生命的迷惑。这种迷惑绝非一点点理智认识就可以突破。下了 三天的大雾,100瓦的电风扇可以吹散么?至少,从小到大,我们一直被教育着爱情的美好,伟大,悲情,奉献。一直被这样教育。我们根本没有独立思维的机 会。当你长大成人,有了这样的机会时,却已经养成坐享其成的习惯。我们象填鸭一样,被各种媒体喂养着,然后相互喂食,直到我们足够肥大,那时候就是我们的 死期。最令人感到悲哀的,是事实上并没有任何人有权力扯着我们的脖子塞饲料,是我们自己“选择”那么去做的。没有人选择疾病,选择死亡。但人还是不可避免 的死亡。这就是我前面说的,我们不知道自我控制的范围在哪里。所以我们醉了以后,继续喝酒,却觉得自己足够安全。明明知道最终拥有的只是空虚和头痛,但我 们还是要在虚空里醉行,直到生命的结束。这也许就是大家经常说但未必认真想过的“醉生梦死”吧。 那么,既然否定一切人情,是否就 是敌视社会或反人类呢?并非如此。否定不等于敌视。对于人情或者特别说爱情,我们的态度应当是理智的看待。理智看待就是将之看成一种客观现象而已,不必加 入自己的爱憎。就像我们不会憎恨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至于自己选择不同的生活方式,那是另外一回事情。如果你还有所恨,那么恰好证明你有所爱。 好好观察吧,思考思考。把爱情的本质想透了,想通了,至少你不会在爱情里吃太多无谓的苦头。你不会过多的要求对方,因为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而怀恨在心, 当然,你也不会因为得到而沾沾自喜。你会清楚明白的看到,这些都是交换的产物,不是天上掉的馅饼。这样,你在得失之间就能适当平衡。处理好爱情,你就能进 一步处理好更多的人际关系,办好更多的事情。所以古人说修身而后齐家,齐家而后治国平天下。其实天下也没什么不平,不平的只是你自己而已。所以古人又说, 无论是天子还是平民,都以修身为本。所谓修身,基本上就是在思维上搞清楚,不要浑浑噩噩过日子,浑浑噩噩的痛苦。你至少,要知道你痛苦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网上有人讨论处女问题,处男问题,出轨问题,如是种种。事实上就象买家挑货物一样,他想要这个东西,又不能容忍其瑕疵。如果你看清爱情的本质,我想至 少你做出选择的时候能够保持清醒的头脑,有一定的根据和标准,不会做出选择以后还没有任何把握。即使之后你后悔,也至少可以知道后悔在什么地方,错在哪 里。否则,你就会一错再错。反复提问题,反复没答案。如果你经过这样的思维,发现这种本质上属于买卖的爱情索然无味,那你可以有两种选择,一,如果你没有 爱就活不下去,就空虚,那么你就当我说的是放屁,继续你原来的生活方式。二,试试找出别的生存方式和人生价值。 祝你愉快。 January 09 我要吐了(zt) 我弟弟今年上初二,学习成绩还算过的去,就是作文总是写不好。我爸就给他买了一套《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品选》,一共两本。我有个习惯,就是喜欢一边吃饭一边看书。今天吃午饭的时候,随手翻开一本就开始看。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这样的句子:"我总会在深夜喝一杯coffee,然后就整夜整夜地写文字,写那些很哀伤很哀伤的句子,写到泪流满面。看着那些哀伤的句子,我整夜整夜地不能入睡"。我喉咙一阵反刍,赶紧往后翻。 接着又看见一个高三女的写道:"杜拉斯说当一个人开始回忆时他就已经老了。老了,我果然原来确实是在十五岁就已经老了呀!"我胃里开始翻江倒海,急 忙跳过去,然后又看见一个高一女的文字:"我约他来到酒吧,蔓延着一股浓密的酒气,是GIN。我们沉默着,喝着GIN"。看到这里,我硬生生把涌到喉腔的 面条咽了下去,接着往后看...... "千千,我们17岁了。有人说,17岁就是苍老的开始"......咬着牙继续往后翻......"听过一首歌,叫《风一样的男子》,我想,用这个歌名来形容我再合适不过了"......看到这里,我吐出了一口血...... "可是,我为什么还是那么难过。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寂寞。我不知道,我说过,我不了解"......我吐出了一片肝...... "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但是完美主义却不能看《红河谷》《美丽的大脚》《美丽人生》等一类精致而完美的电影"......我吐出了一块肾...... "我看着操场上那些高三的孩子因为不用穿校服而显得明媚张扬的样子,人人都是一张寂寞的脸"......我吐出了一段大肠...... "这时,在放jay的《斗牛》,这是jay所有歌中我最喜欢的一首,我一个人慢慢的哼,他就唱了出来,唱的很像,我就开始听他唱,呵呵!听着听着也不哭了,好怪哦!"...... 我再也忍不住,终于把隔夜饭也吐了出来。再往后看,这些十六七岁的少年才俊们写的不是安妮宝贝式—"就这样。如此。悲伤。",就是郭敬明式—" 我总会忧伤的望着远方",要么就是春树式—"她说失望就是这样无处不在,所以她迷上摇滚并且听激烈的manson"。充斥在字里行间的统统是这样的字眼: 颓废、苍老、忧郁、寂寞、惶惑...... 再看看一个年仅15岁的初三学生妹写的文章吧,什么"回头时,看见你 们仍围着,可人为什么这么多,我怎样也望不到你们阿,前尘隔海,如雾似幻",什么"而现在我只能安静的听别人埋怨,恍若隔世,恍若隔世",什么"本来给了 我一生一世铭记的承诺,可是一年还不到便将我遗忘;本来以为哪怕我们白发蟠然,也会一如当年的一同欢笑,却不想我们还是未皓首,便在彼此的记忆中苍老 了",还有什么"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我明白,这是一个绝佳的报复,一个决绝的转身,一场决绝的遗忘"。 朋友们,你们一定会问这个小 娘皮在这里唧唧歪歪究竟为了什么?原来是因为她到了外地上学,她以前的同学不怎么和她联系了,于是她感到绝望,然后"学会了沉默和伪装"。再看看后面某傻 逼作家的点评:不,属于你的列车没有永远开走。你还会无数次的走向站台,走向列车的荡荡荡,走向告别,走向告别所包容的晨曦和晚霞,絮语和争吵,亢奋和落 寞......才刚开始阿,你的阳光和青涩......或许这就是艺术所追求的美了,一种大音之后的希,一种巨响之后的静...... 我看得怒火中烧,饭也不吃了,从腰间抽出皮带,一把揪过我弟弟,气急败坏的问他:"说!他妈的这两本书你看了没有?!"我弟挺胸抬头:" 我就不看,你能把我怎么着?"我长吁了一口气,拍着他的肩膀说:"不错,好样的。"我把皮带系上,把书赶紧从窗口扔出去,然后语重心长的对我弟弟说:"王 二,你还小,哥就是不放心你。千万要把持住,作文写不好没关系,要是沾了这种书,你这辈子可就完了......" October 31 十年 十年前的春天,我才认识你。 是的,记忆没有问题,这正如《甜蜜蜜》诞生在1996,扬名在1997一般。在北美于1997年12月上映的《泰坦尼克号》。直到次年春天。也即是1998年的3月,才在中国的大地上成为了影像狂潮。而令人意外的是,这狂潮的魅力,不只在影像的世界里传扬。 世界的那个时刻,因为一艘船而集体疯狂。 你我无法忘记的是,那搜大船和随之诞生的一长串骇人的数字,看看如今,任何一部大片,只要可以北美稳获两亿便可等待坐收渔利。而其中的佼佼者《蝙蝠 侠6:暗夜骑士》正朝着全球10亿美元的大关奔去,可是《泰坦尼克号》相比以上的种种数字,真的是无法被复制的一场奇迹。 这部电影在国内的引进大片中仍旧保持着高不可攀的记录,3.6亿元人民币!这在没有网络,传媒发达程度远不及今日的十年前是不可想象的。这片子有趣之处 就在于,其在影评人和媒体的口水中,划出了一条史无前例的低开高走的票房曲线,后程保持了极为旺盛的生命力,连续十余周蝉联了北美总冠军的头衔,且在票房 榜前十位晃悠了长达半年之久。全球总票房高达18亿美元的盛况至今更是无人能敌。还犹记得在好莱坞树立的,分秒记录该片全球票房收入的电子记录牌;以及影 院面前长长的队伍和人们哭红的双眼;充斥街头巷尾的各种VCD、LD正版盗版的光盘;无数的印着影片经典画面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周边产品。 如果换算成我们自己,那个年代的具象如下:铺天盖地的胖露丝与帅杰克明星脸庞。导演拍过《终结者》忘不了船长大胡子。人人都在排队,影院内都是眼 泪。每一种商品上都印着这部影片的海报剧照。《My heart will go on》唱遍了大街小巷,奥斯卡拿了一大堆的奖…… 这一切,仿佛遥远,却又无比熟悉。 如今,十年。 十年间,大片时代 十年前,我们知道了这样的一个称呼:大片。 虽然早在1994——1996年前后,哈里森·福特的《亡命天涯》就已经开创了进口大片的先河,而卡梅隆作品《真实的谎言》成为了这一类型的翘楚。 但是人们真正见识到大片的威力,还是在十年前的春天。 人们如今衡量一部大片的威力,只有票房,才是最有说服力的佐证。 而电影的票房似乎永远是不可被琢磨的一条曲线。人们反复思考这与条曲线的走势如何预测。投资?主题?明星?宣传?哪怕一切占尽了天时地利,没有人和也会一样等待失败的结局。总之,电影票房是说不尽的话题。 第一位是投资?是的,在世界电影票房的回顾中,几乎永远都是高投入高产出的过程。《蜘蛛侠》系列与《加勒比海盗》三部曲便是独一无二的特例。而最后一部《蜘蛛侠3》的2.50亿美元的超级投入,也换来了该系列的最高票房。 现在看来,《泰坦尼克号》在十年前的2.4亿美元,不仅仅是当时卡梅隆让电影公司高层震怒。放在如今,依旧是骇人的数字。而从此之后,电影的票房之旅也开始了全球化白热的烧钱进程。 而票房收入的第二项原则,既主演与题材。主演的选择,便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一针票房强心剂。比如当红炸子鸡威尔·史密斯,和他的前任世界最卖座先生汤 姆·克鲁斯。凭借着2000万左右的片酬加上种种条件各异的分红条件,换来的是其主演的不论任何题材影片都会大卖的结果。一句话:人们乐于为他们疯狂。 这一切,看到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凯特·温丝莱特后。你就知道不需担心。 而题材,则更是无法比拟的成功元素。《泰坦尼克号》,有灾难片+爱情片+普世情节的多重保险。这其中的任何一项,都是票房飘红的不二法门。 灾难的宏大,爱情的纠葛,都不必说,但提到影片的普世情节,与灾难当头对于人性的挖掘便历历在目,一对老夫妻相拥着步向死亡,乐队的演奏不停,不同等级船舱的命运,妇女儿童先登船时人们的表现。这一切都历历在目。 于是,从那一年起,灾难片开始大热,持续了一阵子,比如《后天》多年后仍旧可以凭借这一法宝狂揽不止,可是,如今的世道已变。《海神号》的惨剧还记 忆犹新。现如今,最卖座的题材只有两个:前者是根据漫画改编的超级英雄系列,其以DC公司的一系列作品为代表,各种“侠客”是其代表。后者是以《加勒比海 盗》这迪斯尼捞钱机器为范本的后魔戒时代的准史诗们。比如《纳尼亚传奇》一二部。 十年来,《泰坦尼克号》开创的这个时 代,已经成为了我们生活中的一部分。如果说以上种种还只是我们距离遥远的一切,那么,冷静下来细细回味,2002——2008,内地涌现出了一批冠以“大 片”之名的电影,题材无一例外的选择了古装武侠剧,每部剧以众多的明星阵容、强大的幕后班底、再加上早以在国内声名鹊起的名导执导筒,纷纷在未明示前就通 过各种媒体其他渠道手段进行立体的轰炸和渲染,中国大片,已经在不经意间悄悄的融入到生活的每个角落:凶猛的炒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无一不少,甚至点映的 城市、笑场的台词、引发的官司,都成了大片所带来的附属品.猛然惊觉,可以说,中国的大片时代,已然成型。 2002—— 2008,整整六年,《英雄》始,《画皮》止,这些影片可谓是成为了了中国内地影视历史上饶不过去的作品。开天辟地之功,众人所指其神视觉效果惊人的《英 雄》。凌厉飞刀,却难斩乱麻的《十面埋伏》。三年一剑后全面开花,收效奇差的《无极》。红似欲望尽染,黑则无关经典的冯小刚华丽转身《夜宴》。让大片步上 正规,喜忧参半的《墨攻》。类似春节晚会的《满城尽带黄金甲》。最男人的影像《投名状》。吴宇森与三国的瑜亮之争《赤壁》。爱情现代伦理故事古装演绎的 《画皮》。这一切,都令人印象深刻。 这些电影,让十年前的那一切在延续。让人们不断的注意和记得电影。需知:电影是一门 艺术的同时,也是商业的法则。失却观众和票房的电影世界,不会是长久的胜景。《泰坦尼克号》的真正意义在于,他让人们真正认识到了电影的魅力后,更了解到 了这一完美运作的商业怪兽之威力何其巨大。 人们开始熟稔这些套路,美女加上帅哥外加成打儿的明星,国内外知名的大导演, 视觉效果出众的大场面,宏大的题材(你要么拯救地球要么拯救世界要么拯救人类要么拯救一切)。作为商业片,很多影片本身终究无法在影迷心目中长存多年,甚 至带有着过度复制的危险,但是成功的人物设置和技术优势,还有符合我们想象的剧情走向,加上正义的偏主旋律主题,让一切却又异乎寻常的“完美”着。 多年来的僵局无法打破,每有大片到来,这只强势文化的怪兽,还是借着独有的优势,向每一个国家的电影院内那些座位上的观众,发出熟悉的怒吼。 而我们,已经习惯接受。 十年了,你在哪里? 我总是在想一个不可能却可笑的场景:如果有人将好莱坞的商业大导们拍拍座分果果。终究在前十位的聚会里,你会不会看到以下几张面孔搞出的莫名场景: 一个男人,戴着眼睛不苟言笑的走进门。他的身后随从众多,摇头晃脑的ET长着血盆大口恐龙嘶吼外星鱿鱼般的怪物跟从;而另一个胖子在两只猛兽的庇护 下靠近。史前猛犸巨象与黑黝黝的金刚犹如哼哈二将不离左右;一个老江湖般的男子,身后都是奇怪的机器人,大刺刺晃悠的飞船,手持激光剑天行者;而一群老男 人涌来了,对,都是老男人,互相吻手又致敬…… 可我们还漏掉了一个,容易被忽视的家伙。 这家伙的名单里,有着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件。他可以将液态金属机器人的变形,在那一刻安排得如此完美。也可以让世界上最伟大的肌肉动作演员开着鹞式轰炸机横 扫一层大楼。他更可以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狂喊他是世界之王,也可以在某些无厘头的片子里,将想法极端化或者隐藏。 詹姆斯·卡梅隆,这十年,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半退休的说辞,是不能打消掉很多记忆的重量的。实则,《泰坦尼克号》成就了卡梅隆,也更快的削弱了卡梅隆。当他将电影变成用“亿”当作计数单位的事 件后,当他将福克斯与派拉蒙高层折磨得团团转后,当他最好的御用演员,世界上最伟大的肌肉男——阿诺德·施瓦辛格再也端不起枪支,四方冲杀而文绉绉的混成 州长后。 他消失了。 于是,我们只看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视电影打上其名姓。或者花边新闻里,偶尔闪现过这个名字。而任由阿诺在第三个故事里,被女机器人揍得落花流水。是的,这一切都无趣透了。 很显然,《泰坦尼克号》成了詹姆斯·卡梅隆的分水岭,而他的心里,肯定有一句话要说:亲爱的观众们,我想死你们啦! 我们又何尝不想你? 关于他,我们还可以期待2009年的《异次元战神》吗?问题是,在你计较其成败时,别忘记:在他认真起来后,真的从未令我们失望过。 十年了,你们变了吗? 如今有一个词组,听之,其效果来就相当于见到某明星十几年前或者更早的雷人发型一般惊悚: 金童玉女。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凯特·温丝莱特,或者杰克和露丝当年配得上这一称号?答案在当年是肯定的。可是想想这一对,他们已经在我们的记忆里存在了多久?以各种不同的面貌? 再去赘述二人的演艺生涯,显然是无趣的事情,那么,就让我们从十年前开始。 十年前的3月23日,没有提名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莱昂在想什么?这是一个谜。而2007年的某一天,你可以知道什么叫做肯定,《血钻》或者是《无间道风云》没有带来小金人,但是带来了最接近小金人的荣誉。 对于一个从十几岁就涉足舞台,将一生与镁光灯和摄影机划上联系的男孩来说。显然有个无厘头的父亲和19岁就提名奥斯卡最佳男配角的过往都是无价之回 忆。人们看到1997年的他,那副阳光的脸庞和稚嫩的表情,都会想起那电影文案的魅力:介于男人与男孩之间的杰克。当杰克手握船票狂奔不止,当杰克面对站 在船尾的露丝伸出手去,当杰克的口水从船舷划出弧线落入海中。你都知道这个家伙不只是脸庞的精致那么简单。有朝一日,他是可以成为改变一部电影的人。 后来的事实,有幸验证了这一切。 在《泰坦尼克号》之后,《铁面人》的一人分饰两角显然不是个好主意。而这个蜷缩着抽烟时,颓废如詹姆斯·迪恩般的家伙。把《海滩》那样的故事,也变得迷惘不定。显然,后者的题材也是一个启示。可是,你纵观这两部作品,没有一部可以配得上这样的一张脸庞下的灵魂。 表演总在蠢蠢欲动。 于是,当斯皮尔伯格找上他,带来《猫鼠游戏》里的小弗兰克这个角色后,一切都改变了。这一切发生在2002年,不得不说一说斯皮尔伯格点石成金般的 效果,我们都知道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一直沉睡在杰克的故事里,在他嬉笑着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当他炮制出一张张机票,当他与老戏骨汤姆·汉克斯不分高下 后。 你知道,他醒了。 这只是个开始,随后,马丁·斯科塞斯成了他的领路人,《纽约黑帮》 的失意不是他的问题,而《飞行家》的奥斯卡谄媚效果也不算失败,到了2006年的《无间道风云》。他已经如同科波拉的帕西诺,伯顿的德普,胖子的半兽人们 一般重要。秤不离砣的导演与明星组合里又多了一对。 从此,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接过了德尼罗的枪。 接下里,如你所知,他扮演的丹尼·阿彻甫,在《血钻》里一出场便定下基调的悲剧人物,像所有的好莱坞同类影片的主角一样:真实、果敢、不择手段却又 良知未泯,并在最后觉醒,着所有的一切都跳不出这条影帝之路的范畴。最后的夕阳下,山顶那滴滴渗入土地的鲜血和面对着美好风景死去的追梦者。让观者无比唏 嘘。 如今,他可以站在小北极熊Knut身边合影为环保呼吁。他可以在影片里胡子拉茬的不修边幅。他可以惟妙惟肖的学出非 洲口音的英语。他可以操起啤酒杯狠砸别人的头双手伤痕任血流。他更可以像你在其青涩时初见般的,漫不经心一样,就对着镜头令你毫无准备的就说出一长串击中 你心灵的台词。这一切,只因为一件事: 男孩,成为了男人。 我们去看另一半。 露丝的当年,只有一个隐藏在紧身胸衣后的“胖”字如影相随。这个女人的可怕就在于她的仿似成熟或者是真正的成熟。时至今日,虽然二人的身影在电影里无法更改,但是犹如老少配般的感觉依旧在我们的心里萦绕。 十年来,她一直都在努力着一件事情。 那就是表演。 与莱昂一样,温丝莱特的表演生涯在2000年前也陷入一个小的低谷,除了《圣烟》里大胆的裸露,我们记不得那一段时间的她都在做些什么。很显然,2004年的《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成了转折点。 这一切已经如此之近。 这是一部很特殊的电影,其特殊就特殊在,这部电影的剧情,打破了原有的爱情电影叙事规律,成为了如同《蝴蝶效应》般玄妙,又如同文艺片精致的一场心 灵追击战。凯特·温丝莱特与金·凯瑞的双重涅槃,都掌握的恰到好处。这个故事里的一切都在不同的时空游走。对于演员而言,其难度之大相当于一人分饰多个角 色。忘不了凯特在火车上打招呼的故作轻松,也忘不了星空下仰望天际的惬意。 而同年,与德普拍摄的《寻找梦幻岛》成为了其又一次坚实的进步,这个故事里的她有着母性般的光辉,不落窠臼的表演,与神来之笔般的结尾一样令人难忘。 如果说,莱昂受到肯定的是2006年的《血钻》,那么同年的《身为人母》就是为温丝莱特量身打造。这个故事实在给人们太深刻的印象。责任的取舍,爱情与家庭的一切,温丝莱特的表现,两个字:很赞。 很有趣的是,天秤,是最好的“母亲星座”。 2009年,由美国作家理查德·叶茨的同名小说改编的《革命之路》里。他们将再次联手出现。 那个时候,是不是只有一句话的宣传就可以了? 本片由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凯特·温丝莱特联袂出演。 十年了,爱情在哪里? 说到底,《泰坦尼克号》还是个爱情片。 于是,十年后,我们突然发现,我们的电影里,已经没有了爱情,爱情几乎消失在每一个你所能见到的片段与熟悉的情节里。 爱情电影之规律,在这个只需要一两分钟便可从网络和搜索引擎上获知任何消息的今天,已经被所有的影迷和非影迷烂熟于心,反复锤炼。 简单点说,爱情电影有套路。 总结如下:死亡,这是第一位,经典里总会有人死去;疾病,泡菜国的天灾人祸就是例证;不公平,要么一方家世强大,一方平民草根。要么一方野蛮女友, 一方才华横溢;约定,某年某月某地的某一天。某某拿着某物走到某某面前;誓言,这个最不可靠,也最没溜,要么换来发誓时对方的手捂住你嘴的瞬间,要么,不 能实现。 十年前,华语爱情的典范是《甜蜜蜜》,十年后,是什么?如今,爱情电影的魅力已经消失得接近于无,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们很少被电影中的爱打动了。 爱情是1997年露丝和杰克的船头之吻;是1999年小护士与洋葱头的人鬼情未了;是2000年,张曼玉身着旗袍在曼妙音乐中穿越时光般走到梁朝伟 面前;是2001年男女的拳脚相加风靡亚洲;是2005年,跛脚的马蒂尔德走近花园里,在阳光下微笑。是如今,在2008年,一对小机器人,那看似笨拙, 而又模仿着我们的傻乎乎的一切。 爱情已经在消失,关于爱情的一切,在电影里,已经很少,少到难以再觅精品。 人们不屑于说爱,不想说爱,我们只能在影像里寻找,短暂替人难过唏嘘,之后,抽身,到世俗发给我们的地方归位。我们很忙,车子房子工作一切…… 于是,终于如此,在影像之外,我们缺失了最大的勇气和爱的勇气,这个世界依然是事情改变人。而人们面对不公平和感性的冲动。无动于衷。 十年来,只有那对身影还在记忆的冰冷海底相拥。 十年后,我们在哪里? 凡事,都需要有个结尾。 从1998年——2008年。实则改变了许多事情。 斯皮尔伯格还在折腾不已,国人对大片免疫,杜琪峰成为了香港教父,李连杰拿了金像影帝,一部大片上亿成本不算稀奇,演员在绿幕前发一声喊尖叫下就解 决许多问题,动作男与肌肉明星死在了超级英雄那里,韩国电影终于显出疲态犹如它当年莫名的崛起。变形金刚成了现实,很多明星在隐去……我们面对电影,显得 措手不及。 这只是电影。 我们最喜欢的乔丹不会再飞了,白巧克力都退役。当年唱着女孩看过 来的小齐成了孩子的爹,孩子们玩的不再是丢沙包而电脑游戏成了娱乐第一。人们动动手指,就知道这世界的一切。罗纳尔多和齐达内都是老古董了。1980年后 出生的人,最小的,都已经大于18岁的青涩,再无少年时。玩FM不会再买1989前的小妖。你送给孩子们《泰坦尼克号》,他们会说:老土!还是很雷很黄很 暴力? 我们是不是等到《泰坦尼克号》二十年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当时看似宏大的这部电影去记住一切了呢?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交通工具,2000人死去的灾难和冰冷的大洋底。18亿美刀的商业奇迹。以及我们当年泪如雨下如今不知如何面对的话题,承载了太多太多的记忆。 他可能是那个男孩在甲板上伴着阳光无法言说的笑容,可能是一起穿过水淹没的餐厅时的急迫。可能是主观视角下的快速旋转起舞尖叫。可能是在说出“享受 每一天”时面对鄙夷目光的镇定。可能是“你会活下去”时的牙齿战栗声音。也可能是海洋之心那个大疙瘩入水后浑浊的背影,可能是詹姆斯·霍纳打造过的最美的 天籁苏格兰风笛…… 十年后,你会记得这一切吗? 让我们回到十年前,如果那一天有柳絮纷飞的春天阳光下,你和另一个人听着商场破喇叭一条街此起彼伏多声部的《My heart will go on》并肩而行。面对映入眼帘的巨大海报和影院招牌,突然停住脚步。 你不会后悔接下来的195分钟,改变了你的一生。 ![]() October 15 特色造句接龙 在某地看到的,觉得非常有趣,规则只有一个: 楼上说一个词,楼下做句子。例如:AB是楼上的词,那么楼下的句子应该是:....A,B....。 贴几个,要是觉得好玩可以在回复里接 我先开头吧,“花朵” 桃花!朵朵开! 好吧 笑话子好,吧台里的乐子更好:-D 熬夜 我熬啊熬,夜是那么漫长! 高丽 他很高,丽也很高。 可是 得不到你的认可,是对我的否定! 动漫 有一只毛毛虫在动,漫山遍野的毛毛虫都在动 油条 妈的!老子抢了银行发现车子漏油,条子还过来了,干! 大饼 饼大,饼脸更大 路途 你只要一上路,途中肯定会有MM穿热裤跟你招手! 做饭 要吃菜自己做,饭在锅里。 红狼 看到MM后他就脸红, 狼子之心昭然若揭... 梧桐 骆驼生来就魁梧,桐油一桶抗在肩上像玩似的。 单反 小福洗被单,反正洗不干净那就不洗了吧 柏林 潘玮柏、林依晨他们是好朋友 凤凰 有种鸟叫凤,凰是他的老婆。 阿薰 很好吃阿,薰鱼! 鱼羊 又是鱼???羊肉呢? 丙肝 他叫二丙,肝脏不好 大便 男的一长大,便意味着要找女人生孩子 早操 领导说明天要起早,操! 嘉兴 我有个同学叫郁X嘉,兴趣是染头发,后来用了劣质的染发剂变成了秃子 秃子 等到头顶见了秃,子孙也该满堂了。 别扭 我和EX告别,扭头就走。 脱肛 裤子没脱,肛肠科拒绝受诊。 禽兽 花生家有很多家禽,兽欲的旺盛纵使他每天干很多苟且之事。 苟且 花生在打扫卫生,做的一丝不苟,且把A碟一张张拿起来细细擦拭~~ 电脑 今天突然停电。脑子也不好使了。 败家 这次起义一失败,家就没了 流氓 October 06 秋假室友行之田园风情周六早上起来,室友的母亲便带上我和他们仨兄弟开着车杀向了华盛顿。话说我这室友家的combination实在是有点让人大失所望的,不仅没有聪明可爱的萝莉妹妹,也没有风情万种的熟女姐姐,只有三个大男人,而且俱和我的室友一样的性格:沉默寡言,热爱科学。不过室友的母亲倒是和蔼可亲,热情洋溢。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就到了市中心的National Mall。
远远的看着华盛顿纪念碑,林肯纪念堂,国会大厦那些建筑,我的心里一下子伤感起来。风景依旧,人事已非。那些美好的回忆,那些你爱的人,总是要失去,总是要离开。想到这个,郁闷了我一下午。
在华盛顿那些著名的景点和博物馆中转了一天,早早的回去便睡了。今天起来,室友和他的一个朋友去了tutoring,他的哥哥参加了一个10 mile的跑步比赛,他的弟弟奋笔疾书的写着家庭作业,于是只剩下了我和他的父亲准备晚饭。
晚饭的内容是烧烤排骨。本来以为又是简单而无趣的barbeque,可是真正和他的父亲动手准备起来,才让我大开眼界。第一件事便是生火:取来一只小炉子,下面塞上报纸,中间插上树枝,在往里倒上煤炭。点燃报纸,火苗很快就在煤炭中升起。
用来烧烤的是一只定做的扁平椭圆状的大炉子。排骨的摆布方式很不一般:下面是水,两边是炭。热量从两边传来,把在中间的排骨慢慢的烤熟;排骨上的脂肪化成油,从上倒下流遍肉身,滴落在下面的水里;表面的水微微沸腾,成为水蒸汽,保持排骨的湿润。室友的父亲一边解释着,一边拿出两根木头:一根是苹果树的,一根是枫树的。两根木头被锯成十厘米长的小段,浸在水中,然后放在炭上,不一会的功夫就冒出带着特别香味的烟,烟被闷在炉子里,味道就都留在了排骨上。当烤排骨开始以后,便不怎么需要照看了,我们就又开始熬烧烤的酱。
这时我深深体会到了在美国乡村生活的好处:大大的后院各种各样的植物,大到听过木头的树,小到提供果实的辣椒,想种什么种什么,想烤什么烤什么。这些,让我这个在城市长大的孩子拥有无穷的新鲜感。在后院里采下几个大大小小的椒和无数我叫不出名字也记不住发音的植物的茎和叶子,再往里加上各种各样的调料,锅上炖起了浓浓的酱汁。
半个小时后,香气扑鼻的酱汁熬好了,我们便打开肉香四溢的炉子,将酱汁刷在颜色鲜红带黑的排骨上。鲜红可不是因为生肉,而是那些苹果树枫树的烟在肉上特有的色彩。对于我这个热爱烹调钟爱DIY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样度过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更美妙的了。看着刷在排骨上的酱汁顺着肉的纹理流下,一滴滴落在下面盆子的水里,嗤嗤作响,香气环绕,实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三个小时以后,排骨烤好了。肉嫩色鲜,肉香骨脆,再在花园里摆开桌子点上蜡烛开开红酒,我不禁感叹:美国人还是会生活! October 05 秋假室友行之血腥猎杀这次秋假,应我的室友彼得一家的邀请,昨天下午就搭他爸爸的车来到了位于华盛顿北边一个叫做伯丁顿的小镇。
彼得家的房子闹中取静,隐在一片小树林里。汽车从公路上拐下,驶过一条长长的石子路,便到了。草草的吃了晚饭,彼得的父亲便穿戴整齐,说要去一个朋友Eakin先生家看怎么肢解打到的鹿。一听到这个,我马上来了精神,便央求着让他带我一起去开开眼界。
实在是疑惑美国为什么可以打猎,总觉得这是茹毛饮血的时代或者是深山老林的人们所干的事情。在开车去的路上,我便问了彼得的父亲,请他给我详细的讲一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据说Maryland有非常多的鹿,近几年甚至有超生早生的趋势,去年更是有约5000起交通事故与它们有关。于是,州政府便大力鼓励人们打猎,以对这些鹿们实行计划生育,来控制它们的数量。也许是我比较孤陋寡闻,不过在中国还真是从来没听说过可以去打猎的。更让我惊讶的是,彼得父亲的那位朋友,居然是用弓箭打猎的!这也太夸张了,居然在21世纪有人用弓箭打猎!带着满肚子的好奇,我们抵达了Eakin先生的家。 一踏进门,扑鼻而来的是浓浓的血腥味。寒暄了几句,便被Eakin领到了厨房案板前。案板上是一只扒了皮足有一米长的鹿——鹿头和四只蹄子已经被切下扔到了垃圾桶里。Eakin的妻子随机开始了butchering lecture。她熟练的拿起一组大小不等的尖刀,在磨刀棒上擦了几下,手起刀落,就开始了对这头可怜的鹿的肢解。随着刀尖一次次落下,鹿身上各个部分的肌肉和骨骼一一分离,变成了一块块上好的鹿肉。而我,也被Eakin带到了他的地下室,站在了他的弓箭的面前。
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我完全惊呆了!天哪,光学瞄准镜,红外镭射瞄准仪,齿轮传动,这还是弓么??!!这和我印象中的一块木头一根弦差的也太远了吧!看到我的惊讶,Eakin咧嘴一笑,开始给我详细讲起了各个部分的原理和目的。听着听着,我不禁感叹:人类在制造杀戮的器具上,实在是太有天赋了。几乎所有的设计,都让这把弓拥有准确的射击精度和最大化的杀伤性,箭头上两组大小不一弯曲各异的刀片据说可以切开巨大的伤口,让鹿在最短的时间内流失最多的鲜血。
带着对这把杀人利器的敬畏,Eakin又给我演示了他的猎枪。修长的枪管,坚实的枪身,稳定的枪托,再加上那长长的瞄准镜:果然又是一件居家旅游,杀人灭口的必备利器。
最后,Eakin带我们去了他家的垃圾箱,取出了那个准备丢弃的鹿头和四蹄。看着鹿被血染红的脸颊和死不瞑目的双眼,我有点不忍:人类,果然是世界的灾害啊 September 10 I totally screwed up.... Stuck in the physics lab since 3:30 this afternoon and have been doing data processing till just now..... When I think everything is almost done, suddenly realized that I have saved the wrong output files.... That means the 50+ sets of data I have generated today became trash and I will have to start all over again.... I am about to go insane.... August 08 爸爸 今天在网上看小说,看到这么几句。虽然很平凡,虽然不是我的爸爸,可是我还是一下子泪流满面。 “我爸爸是最好的爸爸,他看着我们一天天的长大,时刻关心我们的每一个成长过程,我们家的三个门上,分别有我们兄弟三个人的身高记录,一般来说,爸爸会每 隔一个月给我们量一回,有时候他太忙,补上记录的时候一定会在边上做下记录,说明这次身高记录不是在正常的习惯时间里量的。他同时也是最严厉的爸爸,每次 我们犯了错,他都会一边打我们,一边告诉我们为什么要打我们,根据错误的大小,他会有一个很明确的尺度,小错少打两下,大错多打几下,习惯了以后,我们基 本上在被打以前就知道这次要被打几下了。时间长了,我们就会尽量少犯错误或者将错误降低到最低限度。因为这样可以少挨些打。爸爸同时是一个最好的丈夫。妈 妈经常跟我们说,我们每一个孩子出生以后,只要爸爸有时间,他可以不顾自己劳累了一天,回到家里帮妈妈做饭洗菜。只要爸爸在家,妈妈就可以不用帮我们洗尿 布了。每到妈妈生日的时候,爸爸都会尽量搞些好吃的给妈妈吃,可是他从来都没有为自己过过生日。我们问过爸爸,他的生日是那一天,可他总说忘记了。可是我 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把自己的生日给忘记了?爸爸还是一个好军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军装穿在身上,他都会穿得一丝不苟的,部队搞训练的时候,他从来都跟 战士们一样,战士训练什么,爸爸就训练什么,战士们休息了,爸爸还要处理文件,每天,爸爸的灯都是最后一个熄灭的。爸爸还是一个非常。。。。。。” April 24 关于西#藏 我们学校有个教亚洲史的教授,年过不惑,今年学起了中文,并且从下半学期开始起由我每星期帮他练习一次口语。 上个星期在读34个行政区名字的时候,我们聊起了了ZD问题。当时双方不失友好的交换了一些看法,我给他讲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他也说了很多我不知道的。当晚我就转给他很多照片文章什么的。没想到这位教授很严肃认真的看待这个问题,一个星期以后写了一封很长的邮件给我,里面有许多在我看来相当深刻的认识。征得这位教授的同意,邮件如下: The situation regarding the Olympic Torch and Tibet has troubled me deeply. In my view, this current set of controversies is getting very serious. Thinking about how I might communicate my feelings to Chinese people whom I respect very much, I have composed a set of "FAQs" (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 about this controversy. I take responsibility for these ideas, and hope you have some time to look them over, even if they bother you a little―Paul Barclay (I put this in an attachment as well). A. Why Tibet? It seems is strange to me, and perhaps to people in China, that some Americans (very loud and often very famous), are emotionally committed to Tibet. Americans generally show little interest in the outside world, especially places in Asia. The emotional attachment to Tibet is not material, nor is it for security reasons: Tibet is a sparsely populated and economically marginal region. But there are reasons for this commitment to Tibet: 1) "Free Tibet" activists in America are motivated by a search for a black-and-white cause. To fight the forces of evil, and help the victims of evil, has tremendous appeal to activists. 2) The Dalai Lama and his supporters have attracted international support because Tibetan Buddhists appear to be honest, simple, holy men with a unique and beautiful culture. The Dalai Lama is viewed as a spiritual being, and not as a politician or celebrity. 3) Since the late 19th century, Western explorers and journalists have romanticized Tibet as a "Forbidden Land" of exoticism, natural beauty, and magic. This view of "Shangri-la" still exists. The American media, which has rarely shown much sympathy for China, has done very little to correct this overly simplistic, cartoonish view of realty. However, many Western scholars, and some journalists, have written lengthy articles and books that explain the complexity and mixed record of Chinese/Tibetan relations. I do not think that any knowledgeable American scholar would accept points 1), 2), or 3) mentioned above. I conclude that the "Tibet" that many American activists and celebrities are fighting for is not a real place, but is in many respects a fantasy. For this reason, it will be difficult to use reason to convince them that Tibetan protest movements and PRC reactions are political problems, and not spiritual problems. Many Americans use "evil" as an explanation for world events. Such a belief of course puts an end to any discussion. 2. Why the hypocrisy? America's offensive war in Iraq and use of torture at Guanatamo Bay have created anti-US feelings around the world. America has a history of slavery, racism, and land theft. An honest person might ask: "why don't American activists fight harder for the rights of Iraqis, Palestinians, African Americans, or other victims of US policies and actions? Why choose Tibet? There are American activists and scholars who are very critical of the US. Oddly enough, many of these same people are also critical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ere is a consistency here that I find attractive, and potentially useful to begin a dialog. I hope my Chinese friends realize that some Americans, when they criticize the PRC, are NOT making a comparison to "innocent America." Rather, some Americans think that the PRC and the U.S. are, and have, committed too much violence against relatively defenseless peoples. In other words, not every criticism of China is motivated by a love for the U.S. But still, many Americans would prefer to accuse the PRC of wrong-doing because it is easy. If China (or Japan) becomes strong, their people and government are seen as a threat (in the 1980s, Americans feared Japan's economic strength, now it is China's turn). If Asian nations are weak, they are seen as backward, primitive, and culturally inferior. To my mind, it will be difficult for an Asian nation to be treated by Americans as a normal nation-state, as mixtures of good and bad. For lack of a better term, I call this attitude racism. 3. Why are Chinese citizens so emotional about foreign criticism? Chinese history books and popular media portray China as a "victim" of the West, especially in the 19th century, or the "century of humiliation" from 1842-1943 (Treaty Ports, Japanese invasions). It has given great satisfaction to many people in China to believe in the good/evil vision of history. For these people, China is always on the defensive; its past is relatively peaceful (except for foreign aggression). Therefore, when Westerners try to put pressure on the PRC government to modify its domestic policies (internal affairs), many think it is a return to the foreign humiliation of the Qing government. Like all nations, China got some very bad deals on the international scene. But the international arena is a rough neighborhood, not a place for children or innocents. It is quite clear that the borders of China expanded tremendously from the time of the Zhou to the time of the Qing. There is no one "historical China." Especially during the Qing dynasty, many provinces and districts were added to China through immigration, conquest, and commercial domination. This is exactly how America was built. In short, the Qing government was an imperial government: it was aggressive, expansionist, and very powerful. Qing bureaucrats worked with Westerners to defeat the Taipings. During Qianlong's reign, Beijing's capital commanded the largest and wealthiest empire on earth. Many of the bad things that happened to Chinese in the 20th century cannot be blamed on outsiders. If you believe in the victim theory of Chinese history, you are very similar to the "free Tibet" crowd that believes in the innocence of Tibet's feudal government. You are intellectually allied with Americans who believe that the US can do no wrong. What is the way forward? Can Chinese and Americans talk rationally about Tibet? Possibly. There are some problems, though. Exiled Tibetans are very, very good at promoting their cause and securing sympathetic allies. People in China are correct to assume that most Westerners don't know both sides of the Tibet story. Westerners will have to stop treating Tibetans as purely victims before any Chinese people will take Westerners' views seriously. Many people in China and America learn about history in textbooks, from high-school teachers, from mass-media, and from websites. The happy story about the virtuous past of China or America is easy to learn. Feel-good history, which includes the victimhood story, gives people a sense of pride. It is a sad fact that people follow their hearts and not their minds when it comes to history. I would say, as a scholar, that China is not always the victim. The US is not a uniquely moral nation, either. Tibet before 1949 was probably a bad place to live for most Tibetans. Within this framework, there is much to discuss. If you are a nationalist, Tibetan, American, or Chinese, it will be difficult for you to learn anything new about Tibet. If you need to feel good about your government and national history to feel good about yourself, your thinking about history will always be muddled. Please find other ways to feel valuable: you have families, friends, neighborhoods, hobbies, jobs, colleagues, things to learn, and aspirations of many kinds. Feel good about them. In the end, the nation-state is not your friend. It is a bureaucratic structure held together by the emotion of nationalism. That is true of China, it is true of the United States. You can love your country, but it cannot love you back, and it never will. I try to rob my students of the comfort provided in fairy tales promoted in American, Japanese, and Chinese textbooks and mass media, for the reasons stated above. I am much harder on America, and somewhat soft on China and Japan, because I think most of my students begin with an anti-Asian bias. Nonetheless, it would be impossible for me to think of Asians as only victims. How can people who are so intelligent, so artistic, so technically innovative, so commercially savvy, and who have contributed so much to my way of life, be only victims? March 14 转:我写不出来,也并非100%同意,但是觉得一定要转,不转,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希望每一个经过我blog的人,都能把它看完光华笔记 如果世界上有任何一部历史比中国的五千年政史还要肮脏,黑暗而血腥的话,那唯一的回答是中国当代经济史。 ---我的感想 我从未知道历史可以被这样彻底地颠覆,我也从未知道黑暗与光明可以如此地暧昧而不清。然而我唯一知道的是,几个所谓GDP增长的数据,几个被数次被如同韩国女星的胸般一次次整大的数据,并不足以掩盖几千万下岗职工在中国脆弱的社会保障体系前走投无路时所留下的辛酸汗水,并不足以掩盖矿井,煤山,和建筑工地上那数千万瘦弱而矮小的“盲流”。
那些面色饥黄的穷苦人,并不属于现在洋洋得意的“盛世”中国。 与他们相关的一切词汇与现在这个正在大规模国际化的国度是这样不相符--天使和风险投资者们更愿意将中国浪漫化地想象为一片未经挖掘的净土,而极少数受过良好西方教育的中国人正处在这个金字塔的顶端,西装笔挺,有条不紊地依照西方管理模式制定法则,为他们的外国投资商提供漂亮的财务表报。 一切都是谎言。 当 我坐在光华的讲堂中,那个叫厉以宁的老人骄傲地指着那一串串耀眼的数据,唾沫飞溅地吹嘘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巨大成果。他显然已经熟于此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 得意,而所有在座的学生则用惊叹的眼神望着他。这节课的名字叫《中国经济改革与发展》,而他将只讲最初的三节。他讲了突飞猛进的钢铁,迅猛而起的冶金,高 速增长的外汇,以及一切符合一个正在崛起中的中国形象的数据和图表。 而那数量庞大,面色茫然的弱势人群,则被理所当然地排除在这个充满玫瑰花色的浪漫中国前景中。 当他们谈起房地产时,他们会洋洋得意地提起万科,会提起那个骄傲在世界七大最高山峰刻下自己名字的,叫王石的男人;他们会提起碧桂园,提起那个刚以160亿美元身价,挤入亚洲财富前十的26岁 继承女儿。但没有人会想起这些光鲜场面背后,那一张张在工地中终日与泥石打交道,衣着破烂而带着乡音的胆怯面容,也没有人会提及,那数目庞大的,因土地被 征用而被迫涌入城市,从事最低贱的服务业的农民工们。虽然他们是中国崛起最重要的原因之一。然而他们在城里人的讥笑声中默默老去,他们的子女在缺乏最基本 条件的初级学校中长大,被毫无理由地剥夺了一切我们看来理所应当的机遇--他 们的英语是哑巴英语,甚至连留声机也是一种难得的奢侈品,而我们早已将这一切在离开中国前送给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当我们在做自己喜欢的课外活动时,他们却 咬着牙花大量的时间做大量重复而无用的数理题目,因为他们知道,那一场低效而无能的高考制度,是他们跃出农门的唯一方式。 在他们稚嫩的心中,燃烧着的,除了欲望,我相信还有对于社会财富分配极度不均的仇恨。仿佛是埋在土壤中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勃勃拔芽而出。 再 譬如保健业。这曾经也是被津津热道的一个领域。太阳神,健力宝,三株,飞龙,还有那个臭名昭著的脑白金,此方退场彼方上,中国式的无序和错乱在此昭显无 疑。曾几何时,三株“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被营销家们众口一声地赞好,飞龙的“中国伟哥”也在地毯式轰炸的广告攻势中轻而易举地占据了华北之地,而太阳神 则守住了南方的河山。但这看似喧嚣的一切背后却是极其低质量的产品,最终当这三家曾经无比强大的巨头都抵挡不住多元化的诱惑,而选择了大规模同时发展众多 子产业—同时也意味着大规模倒下。唯一的例外是健力宝的李经纬—当他最终在病房中度过最后孤单而寂寞的十年时,他那一手缔造的健力宝帝国,最终被政府以3.4亿元的价格贱卖给外商,而被彻底背叛的他自己则一个人仰天长叹。在那时的中国,再杰出的国营首领也最终是政府的傀儡—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喉咙被卡住,只能吞食小鱼的鱼鹰。 恕我直言,在这一系列的过程中,我并未看到光明---我只看到了盲目,愚昧,血腥。在“国退民进”的85-89年中,政府同时扮演了游戏参与者和游戏法则制定者的双重角色,他们一手投掷毂子,一手写下规则,用百姓肮脏的血写就了那一个个耀眼的GDP。而在另一方面,初生的民营企业,则以种种践踏最基本道德底线的行为让众人膛目结舌。虚假广告的盛行毫不犹豫地动摇了中国人民的诚信底线,让我们诧异但摆手无奈。
还有证券。中国的证券市场是一方盛行丛林法则的血腥角落—数以百万计的炒股大军浩浩荡荡地冲进中国股票市场,彻底的非理性顿时统治了整个市场。于是我们有了5.19 以 及之后中科那场让许多人血本无归的灾难。中国证券市场和股评的信用度顿时降到了最可怕的冰点。之后的证券市场曾几度勃起,但其令人瞠目的不规范性最终成为 了少数庄家大鳄的戏水台。中国的股市仿佛大航海时代初期的大西洋一样,看似蕴含着无限希望,引诱着无数有着想象力和雄心壮志的人们向彼岸驶去,但最终等待 他们的却常常是海神狰狞而可怕的冷笑。在这片赤裸裸弱肉强食的丛林中,唯一的规则就是可以为利益践踏任何游戏规则。 再 譬如网游。这号称是中国最高新科技的产业。毕业于复旦的陈天桥和浙大的史玉柱用《传奇》和《征途》两款可怕的游戏让中国的青少年陷入了深渊。这两个无所不 用至极的天才商人让几千万青少年用自己的青春时光为这两人的个人暴富而买了单。当史玉柱用脑白金成功忽悠了几千万中国人的智商后,他攥着赚来的1.6亿钱一头扎进了新兴的网游业。而《征途》用了一种极其聪明—却也极其无耻的方法来敛聚财富---以免费的虚假名头吸引游戏者,然后用高价的增值服务迅速而有效地套牢他们。事实证明这是极其高明的战略。他们立刻击败了盛大和网易,而在短短两年内登上了网游的首席宝座。 许 多专栏作家愤而质疑—游戏中的开宝箱等纯粹是老虎机的翻版,而练级则需要玩家们购买极其昂贵的装备,至于游戏中所提倡的打劫,胜王败寇的血腥思想,更是对 于青少年会形成极其不利的社会影响,甚至有人激愤地将史玉柱的名字改为“屎与猪”。但后者听后,却只是轻蔑地付之一笑:“他们会讲社会效益,讲游戏情节, 讲技术含量,讲教育意义,但从来没讲过怎么赚钱。” 一针见血。不愧是他。一句话点破中国市场本质。 所以以我之见,IT业表面的繁华似锦下,是一片混乱和无序。史玉柱们不屑地践踏着满地的道德碎片,骄傲地站起,接受着新创业者们的顶礼膜拜。 在极度无序的中国IT市场中,没有人给循规蹈矩的好商人颁发道德勋章---人们需要的所谓英雄,恰恰是可以撕毁一切道德底线的史玉柱们。 所以有时候,企业家和无赖,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 中国的改革开放三十年,有人会得意地说,这三十年,是充满着“光荣和梦想”的三十年。 可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充满了血腥与肮脏的三十年。 当数不清的国企被肢解,以匪夷所思的低价被个人通过幕后操作而得手时,当数不清的农民赖以为生的土地被贱卖时,因为被逼迫着入城寻找工作时,站在金字塔顶端那一小簇狞笑的所谓精英们,可曾有过丝毫的愧疚与不安?当厉以宁之流大声叫嚣着“9.6亿农民的贫穷和安于现状是很有必要”时,当他拿着每节课超过1万的费用在外面到处为利益既得群体到处言说时,不少被他认为“很有必要安于现状”的农民工们,正在为讨不到一年应得的工钱而发愁。而二十个农民工一年的收入,也许还抵不过他一个小时上课的费用。 这就是一小簇先富裕起来的人。但没有人说,这一小簇先富裕起来的人,是否可以不断践踏着穷人的肩膀而永远富裕着 再譬如张维迎。光华学院正院长。他告诉我们,国企就像冰棍一样,要是不处理,就会化掉。这种匪夷所思的理论竟然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于是大量“拯救者” 蜂拥着开始拯救这即将化掉的冰棍,同时毫不犹豫地甩掉国企的包袱---意 味着数百万的老工人在被榨干剩余工作能量后,被像榨干汁水的橘子一样冷冷地抛弃在一旁,再也无人顾及。十几年前,某位伟人关于“工农老大哥”的言论随着他 一起被送进了水晶棺,而我看到的,只是数不清年迈而惶恐,被历史所淘汰的可悲一代。这批曾经热血澎湃地上山下乡,期望在农村广阔天地有一番作为的壮志青年 们,最终只能被默默地扫进了故纸页中。眼色不安的他们,手中捧着的,只是一张单薄的,买断工龄的款单。 令 人匪夷所思的是,竟没有任何经济学家就他们的窘境作任何有深度的探讨。仿佛所有人都对他们的不公抱着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仿佛他们的受难,他们今日与信息 时代新社会的格格不入,他们因某位领导人的灾难性决策而默默忍受的痛楚,都可以被那些专家很坦然地抛至一旁而再不顾及。 在后人看来,他们这一代的人生,仿佛已经结束—或者从未开始过。 我深知社会本就不曾平等过---但当一切带着血腥味的伤口被如此赤裸裸揭开时,我依然被彻底震撼。我为我自己对此的无能为力,而感到彻底的羞愧和痛苦。 我想,学经济的自己,对不起他们。 坦白而已,我曾无数次地想—对于处于金字塔底层的那几亿农民群众---那几亿曾用自己的热血生命为新中国的诞生买单的人们的后代---生活是否曾有过任何令人惊讶的改变。譬如对于我祖籍杖锡山县的农民们。当我去年随着我的父亲,重新回我的杖锡山老家时,我惆怅地发现,他们的主要生活依然是刀耕火种,他们的主要收成依然是靠手和镰刀来取得。他们的年收入据说不会高于8000RMB,而村中最高的一座房是两层的村办公楼。当我们手中捧着的是Friedman的《TheWorld is Flat》时,他们担心的是,whetherthe land is flat. 也许对他们来说,他们去年唯一的利好消息,是猪肉终于跑过了CIP,而家中的几头肥猪终于成为了最大的不动资产。 这 一切听起来的确像是讽刺。然而对于城镇最低收入者们而言,恐怕这一切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恶梦。因为当作为必需品的猪肉价格在以火箭升空般的速度增长时,他们 的最低保险金却在以极其不相称的缓慢速度攀爬着。而这一切的最终结果是:物价指数的增长毫不留情地吞没了工资的增长,以使得相当一部分的弱势人群的实际收 入并未增加,而是相对减少了。换而言之,在厉以宁老师充满自信地指着那一张张诱人的图表而告诉我们一切都在增长时,相当一部分穷人的钱包却在渐渐地瘪下 去。 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只是有些人更平等而已。 我不禁想起了GeorgeOrwell 那句极其经典的话。 这 就是中国三十年的改革开放背后的故事。这就是在那一系列耀眼数据背后的故事。这些故事的主角不是那些弄潮儿,不是南德的牟其中,不是百度的李彦宏,而是数 以千万计算的普通大众们。他们时时刻刻将面对飙升的房价,日益严峻的教育问题,以及退休后如破房般不堪的社会保障体系。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对于汹涌而来的改 革浪潮并没有充分的准备—而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最终被不情愿地冲上岸头,如同贝壳般永远地留在了沙滩上。 Engels曾 感叹:“资本原始积累的每一个毛孔中都充满了血腥味。”而从中国蓬勃发展的房地产业,还有被迫成为廉价劳动力的农民工身上,我相信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 昔日英国“圈地运动”的影子。唯一的区别是,中国的政府官员们似乎更急功近利,更不择手段,更希望能够尽快地用那些廉价工的血汗来堆积起自己闪光的政绩。 我们在初中的政治课本中还曾经念叨过“勤劳致富”的口号,可当我们真正长大时,我们发现,真正“勤劳”的,却往往是处于最下层的,从事低级而重复的民众。 他们究其一生,都与富裕彻底绝缘。 勤劳致富,这本身就是一个赤裸裸的谎言—就像红领巾是用烈士的鲜血染红的一样。 毫无疑问,这一切与我在哈佛所受的经济教育全然不符。 但这终究是我的祖国。 我 想我来光华交流并未来错地方。这里云集了全中国考分最高(也就是依照中国人理论上来说,潜力最大)的学生。他们骄傲地站立在金字塔的顶端,冷冷望着金子塔 下那如蝼蚁般渺小而数目惊人,却总是为找不到工作而发愁的普通大学毕业生。在历经惨无天日的高考磨练后,这几百名坐在光华大讲堂中的学生,是精华中的精 华,也毫无疑问将成为崛起中的中国最重要的力量。光华的大门外是一张照片,其中的几百个MBA毕业生排成了大大的“脊梁”两个字,其勃勃雄心昭然若揭。 可是我们的精英,究竟缺少了什么? 为什么像中国这样在南宋初年时便已经发明了纸币,在南宋末年钢铁产量已经占世界总产量的80%,在元朝初年泉州已经成为世界第一大港的国度,这样一个曾诞生过比西方的文艺复兴早很多的近代工商业雏型的国度,为什么却在今日的经济研究领域中,如此令人尴尬地大步落后,更为什么,我们从来不曾有过哪怕一个能问鼎诺贝尔奖的经济学家? 有人说,是因为我们学识不够。 但我更愿意相信,是主流经济学家,集体性的良知丧失。 而良知丧失,无疑是比财富丧失更为可悲的事。 因 为我们最优秀的经济学家,更津津乐道的是那一个个经过重重粉饰后的虚伪数据,而并非那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他们更在意的是自己在政府智囊团中的地位和身 份,而并非那些在阵痛中呻吟的穷苦大众;他们更在意的是自己头顶上的光环,而非脚下眼神中带着绝望的庞大失业者们。当他们津津乐道于中国已经位居世界第四 的GDP时,似乎没有人愿意看看另一个也许并不一定会让他们舒服的数据:在2004年时,据联合国国际劳工局计算,中国的城乡农登记失业人口大约为1.34亿,这大约两倍于中国官方所公布的4.6%的数据, 也几乎是其他世界所有失业人群总和的二分之一。而这些失业者中的相当一部分并未有任何的保障—他们黯淡的眼神中所流露出的对生命的绝望,与那些经济学家充满自信的豪言壮语,仿佛来自世界的两极。 然而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惊人差异,似乎并不需要任何经济学的概念或者理论来解释。忘了基尼系数。因为没有人相信审计局所说的0.42.审计局的谎言显然是中国政坛少数充满想象力的作品之一,常常像毕加索的抽象派作品一般引起相当的争议和广泛的讨论,因为绝大多数的观众显然需要一定的思维跳跃能力才可以强迫自己接受某些他们的数据。而世界上比他们所给与的当年基尼系数更不真实的数据,恐怕尚未存在---也许直到下一年的基尼系数出报,才会被打破。 这是很有中国特色的悲哀。 我常常在思考,为什么没有哪怕一个经济学家---哪怕孤独的只有一个,愿意站出来,写一写关于那些弱势人群的经济历史?--当所有的经济学家和传记者都将闪光的镜头对准那个笑得如同ET的马云,那个创造了所谓的蒙牛奇迹的牛根生,那群以李想为代表的80后的创业骄子,还有张朝阳,汪浩,丁磊,这一个个闪光的名字和他们身后看似崛起的中国经济,为什么就没有哪怕一个人愿意低下自己尊贵的头,写写农村,写写民工,写写下岗者,写写再就业务工者们? 可惜依然没有----也许在他们眼中,那些无奈而痛苦的弱势者们,似乎本应该就与当今的中国格格不入。他们让我想起了隋炀帝第五次出游江南时,那整整两万九名的纤夫---最终只有不到一半活着从洛阳拉到了扬州。他们的下身因数月浸泡在水中而彻底溃烂,然而没有人看到他们触目惊心的伤口和最终倒毙在河道中的同伴尸体们。他们的身影渺小而虚弱---所有人的目光,聚焦的终究是由他们身后的华丽巨船,以及站在船上,骄傲地挥舞着双手,向众人招手旨意的隋炀帝。在那一刻,帝国的前景是那样的美妙—东都洛阳的建成,西巡吐古浑的成功归来,京杭大运河的通行,在华夏地域上,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帝国正在如旭日般勃勃升起。 然 而没有人最终能预料到,这些其实早已不堪重负的纤夫还能拉多久。这些弱小身影,曾用自己的鲜血和汗水润滑了他们身后巨船前进的河道,然而当他们最终疲惫不 堪地倒下,渐渐在河底的泥中渐渐腐烂时,他们并未在史页中留下只言片语。船上依然歌舞升平,美姬依然浅笑如云,那个英俊的杨广依然在用自己秀丽的诗句,向 自己的众臣们炫耀江南的奢华与繁荣。可惜似乎没有人会猜想到,只是不到五年内,这个英俊的头颅,就会被愤怒的部下所摘下,而腐烂在无人知晓的历史角落中。 我猛然想起,似乎那一年,隋炀帝的年号,叫做“大业”。一个雄心勃勃,似乎与隋王朝最终的惨淡结局,并不全然符合的年号。 当然,我并无意于用某段历史来昭示中国将来的走向—我也由衷地希望自己的国度能在一个世纪的屈辱和压迫后,最终能昂然伫立在世界,骄傲地望着大洋彼岸的对手们,露出胜利的自信微笑。 然 而我们必须一再提醒自己的是,在大国崛起的过程中,危机永远与希望同在,灾难永远与梦想同行。中国的前景是带着希望的金黄色,却绝非是带着浪漫气息的玫瑰 色。在中国经济总量以让众人惊叹的速度迅猛发展的同时,社会矛盾也同时急剧激化,稍有不慎,这艘巨大而华丽的画舫便有可能会触礁,甚至会随时倒下,而拉动 最后一根颠覆的绳的,也许正是主流经济学家一直不屑的草根民工们。虽然我极其真切地希望这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 然而我并不同意西方某些经济学家对于中国经济颇有居心的看法。譬如前两年那本曾风靡一时的《Thecoming Collapse of China》,幸 灾乐祸地预言中国的崩溃将在奥运之前而非奥运之后;还有如斯塔德维尔,《中国经济》的主编,不屑地预言中国的经济是“一座建立在沙滩上的大厦”。用耸人听 闻的经济新概念和理论来博取眼球—乃止自己在经济界的声誉,并不是我的初衷。至于像前者此般靠出卖自己国家名誉的华裔小丑,我更是鄙夷至极。 然而更重要的是,我始终相信,中国经济依然可以走下去,健康地走下去----但前提是中国依然有充满良知的经济学家,以及充满诚信的统计学家,愿意以真诚的态度直面中国的现状---直 面惨烈得几乎滴着血的事实。前提是他们愿意放弃作为改革利益群代言人的尊贵角色,而稍稍打量一下在改革中受伤惨重,在金字塔底层呻吟恸哭的弱势人群。当萧 灼基教授大声叫嚣着:“中国现代化的标志,是北大教授拥有轿车和别墅”时,对于杖锡山的农民,也许他们一辈子的收入也买不起轿车的一个轮胎。 诚然,在许多人眼中, 这些主流经济学家也许是中国的精英---但我坚信,“精英”决并不只是一小簇“精通英文”的人。精英是一种意识,是一种“愿为天下之忧而忧”的士大夫精神。 “精英”理应是一个民族的栋梁。而我希望,终有一日,他们可以托起东方的那轮旭日,而那耀眼的光芒,照亮的理应不止是那一小簇金字塔顶端的人---而应该照亮每一个贫困的乡村,每一户贫穷的家落,包括杖锡山那些淳朴而落后的农民。我坚信:中国现代化的标志,并不是北大教授拥有轿车和别墅,而是那些农民的最大不动产,不再是家中的那几头肥猪。 我相信,这一天,离我们并不会太遥远。 3. 6日 写于北大 September 20 第一印象——补记8月23日~25日 (似乎只有在心情略微不好的时候才会想上来写东西……)
第三天早晨,按照学校的安排,是那些美国当地同学到宿舍报到的日子,于是一大早起来就看见漫山遍野大大小小的车,从轿车到卡车(汗),一应俱全。不禁让我想起了国内大学开学时许许多多送孩子的家长,以及引发的无数有关学生自理能力家长溺爱等等问题的讨论。现在看来,美国不也是一样么。其实,爱子女之心,全世界皆同,那些记者专家们,何必这么草木皆兵如临大敌的。
吃过早饭,就开始等待我的室友的到来。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尤其是先入为主的觉得室友不是个好相处的人。赴美前学校就发来了室友的联系方式,方便联络感情。只是我的室友留了一个 message@hotmail.com这样很是让人无语的邮箱。所以在遐想加夸大的思维过程里,他就完成了从孤僻到古怪再到变态的转换过程。在他打开门踏进房间的前一刻里,我一直祈祷上帝不要让他太强壮,免得变态起来打都打不过……
幸好,在Chris那张充满善意的笑脸出现在门口的一瞬间,我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Chris的父母也都是非常和蔼友好,还特意给我带了电扇和免费提供了冰箱。上午的日子就在礼节性的聊天中过去,直到下午三点:Orientation开始了
凭良心说,我还是很给我orientation leader面子的,无论多么无聊的游戏还是讲座都没有逃。不明白为什么这帮美国人精神这么好,折腾了一天还不够,每天晚上都有我看来很疯狂的大型party。在时差和orientation的双重折磨下,第二天晚上的什么game我实在是撑不住了,于是找到我的OL跟他说我很累不想去。结果无论我说什么他都是“I wish you could be there”。虽然很不爽,还是强撑着去给了他面子,然后提前走了。第二天,在晚上我再次告诉他夜party我不想去的时候他居然跟我大谈特谈起了什么respect,responsibility,还拿别人逃的说事。Wtf,难道我没有很responsible的出现在每次应该出现的地方?难道别人逃是我的错?难道老子没有给他面子的陪他一起party?于是一下子很火,而且一下子把几天里对美国人积累的好感冲刷的干干净净。Tmd也不看看自己牙长全了没,还没我大的小屁孩嚣张个什么。于是针锋相对的把他训斥了一顿,然后很潇洒的转身离开(自认为)。
好在第三天终于没什么需要很多energy的活动,那个高傲自大的OL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在中午道了歉。
盼望已久的开学,到了 September 11 From Singapore to US —— the end of one jouney, yet the start of another 22007年8月21、22日
室外的空气比我想象的寒冷,我缩了缩衣领,跟在尼泊尔小mm的后面,冒雨徜徉在草坪小径中。学校的绿化实在是多,到处是3、4人才能合抱至少10米高的大树。不时可以看见小松鼠蹦蹦跳跳的从树叉里窜进窜出。伴随着沙沙的细雨声,我几乎觉得我走在画中。
一边走,小mm一边用带着浓重尼泊尔口音的英语介绍着学校的一幢幢建筑。总体来说都是古朴而简约的风格,和RJ的现代气息大相径庭。学校的中心是一个比足球场略大一些的草坪,四面各有一个标志性的建筑。在蒙蒙细雨中很快走进其中一个叫做Kirby的楼——许多国际学生已经在里面吃起了brunch,包括前几天就到了的其他几个中国学生。说了一些话,办了一些手续,吃了一点东西,很快就开始了orientation例行的什么ice breaker之类的互相认识的游戏。中间还认识了一个加纳王族的黑mm,她说她其实是一个princess。我的天,虽然说不想有种族歧视,但实在没法接受我长这么大第一个认识的公主是跟白雪差的好远的黑炭……
晚上一帮人被拉到了当地的一个中国餐馆吃晚饭,吃了一顿相当变味的中餐,然后去了沃尔玛小小的推动了一下美帝国主义的经济。第一天就这样很快的过去。第二天开了银行帐户,四处转悠转悠,也同样很快的成为了过去时。
第三天,让我无语兼痛苦的general orientation终于开始了。
September 03 From Singapore to US —— the end of one jouney, yet the start of another补记:2007年8月20日
如果说我没有美国梦,似乎显的假了些;不过当我真的知道自己可以来美国以后,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一切似乎显的顺理成章自然而然。也许是因为实在拖的太久了;也许是因为知道还有无数的琐事等着我;也许是知道,“美国,不好玩”。从被录取的那一刻直到到达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我都很平静。虽然在最初的那一刻,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说:美国,我终于来了。
如果要给15个小时的飞行加一个形容词的话,那一定是nightmare。挥别了父亲母亲,以及特意来送我的阿朱,我像过去5年里那许多次的旅程一样,左手电脑,右手护照,再加两个背包,走进了登记口。据说金色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据说我的步伐稳定而自信,遗憾的是我都没有看见,我只知道10公斤的书包勒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美国?其实五年的漂泊已经让我对这些地名有些麻木:不过是又一个不是家的地方而已。同行的有三个同学,都是从国内高中过去的,有挺帅气的小男生hm,没见面就挺熟的Tracy,还有初见略带腼腆的包包。离开一个home away from home去和一些多少陌生的人成为同学、朋友,多少有些伤感。想想和兄弟姐妹们在一起度过的日日夜夜,有一点酸。不过很快这点negative的感情就被抛之脑后——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同行的几个人除了我都很social,所以很快就混熟了。玩了几盘很无聊的抽乌龟,吃了一顿半饥半饱的饭,飞机上的大部分人就开始睡觉了。因为考虑到到达纽约时是晚上9点多,为了尽快倒过来时差,我决定在飞机上不睡觉。事实后来证明,这个决定愚蠢之极。前排的两个男生见周公的时候,我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跟Tracy聊天。中途hm醒来一次,很神奇的问了一句你们还在聊。然后Tracy也睡了过去,便只剩我一个人强迫自己保持着清醒。飞机很快越过了昼夜交接线,窗外从无尽的黑夜转成了金光万丈的傍晚。因为几乎整个飞机上的人都在熟睡,遮光板一直放着,我也没有机会看到那恍如日出的一瞬间。没过多久,飞机上又开始供应第二餐,而我像一个行将就木的死人一样,只觉得脑子痛的要裂开。
一万一千公里的航程总算在16个小时后结束,飞机降落在纽约。外面星星点点的灯火,没看到自由女神像,也没看到曼哈顿,远没有樟宜附近的夜晚迷人。不过下飞机后再也不是潮湿闷热的空气,而是久违的凉爽——扬州持续的高温已经让我有些不习惯了。美国人说英文自然和新加坡人不一样,很靠后的accent,很快的语速,不过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那种交流困难,没有听不懂的。
很顺利的入了境,一个trolley就吃掉了3刀。果然是美帝国主义,还从来没见过机场内的推车都要钱的。接着拿行李。同行的几个同学似乎当天的RP都不怎么样,居然有一个container的行李没有随飞机到纽约。填表交涉啊什么的过了一个半小时才出机场。最郁闷的当属hm,一件也没有,于是就见他背着小包两手空空的上了车。从机场到学校又开了大约两小时,我在车上睡的跟猪一样,就差流出长长的哈喇子。深更半夜的周围也没什么可看的,唯一记得的就是机场附近似乎很破旧,一点也没有纽约在我印象里应有的那种灯红酒绿和金碧辉煌。
也许是拿行李时把RP都用完了,宿舍的状况让我一颗心凉的直冒冷气。和视平线一样高的床,小到寒酸的房间,还有一层楼公用的卫生间。Oh my god, what the hell is this place? Is it America or have I caught the wrong flight and arrived in Africa? 再困难的环境也得克服,于是我胆战心惊的爬上了那个上去了就几乎下不来的床。睡梦中转了个身,甩了下手,于是左手食指狠狠的蹭在了粗糙的天花板上,带走了一大块皮肤。也不知是认床还是倒不过来时差,第二天很早就醒了,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感觉出奇的好起来。一个胖胖的很可爱的女孩(后来知道是尼泊尔人)敲开了我的门。
当我随着她走出这个block的时候,我知道,新的旅程开始了。(to be continued)
June 13 姐姐结婚了前天,我那大我7岁的表姐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妻子倒不是重点,重点是“别人的”。并非对自己的表姐有什么想法,只不过这个从属定语一加,便似乎自己丢失了些什么,失去了些什么似的。于是怅然,若失。
中午打电话回家祝贺,谁知一拿起电话,就不再是熟悉的乡音,取而代之的,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于是上演了一幕奇怪的对话,这边的我说着方言,那头的姐姐操着京腔。可以理解姐姐的用意——来自北京的姐夫身处于一帮老扬州之中,总不能让他连娘家人在说什么都听不懂吧。只是,还是很难过。
我的姐姐从小就家教甚严,几乎整日关在家里读书。再加上7岁的年龄差距,我和她相处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除了逢年过节整个大家庭的例行聚会,在我的记忆中只有两个印象深刻的画面:
我周岁那天,8岁的姐姐到家里来看我。还不到50厘米长的小孩,几乎什么都不懂,咿咿呀呀的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或许可以叫出“姐姐”来,不过听来一定很奇怪。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属于比较可爱型,有人逗一般比较配合,该笑的时候笑。姐姐坐到我的床边,拿起一个小皮球,扔到大床的一角。我便很兴奋的爬过去把球捡回来,满脸欢笑的把球再递还给她——相机就在这一刻定格。
三岁那年,应该是大家一块出去郊游吧,在一片如茵的草地上,十岁的姐姐左膝半跪,抱起我的右半身,咧着缺了门牙的嘴笑着(她正在换牙);8岁的哥哥右膝半跪,抱起我的左半身。我手舞足蹈,为自己凭空多出来的几十厘米身高欣喜不已。就留下了这张照片。
当我还在念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初三毕业的姐姐就离家去了上海的全国理科试验班,每年就只有到了过年那几天才能匆匆见上一面;小学还没毕业,她又被保送到了北大:我们之间的距离从几百公里一下子拉长到了几千公里。她大三开始准备托福和GRE,连过年也没有回来。两年后,我来了新加坡,再过半年,她拿到奖学金去了美国。假期错开,再加上911以后签证的麻烦,整整五年我们没有见面。
而现在,她突然就变成别人的妻子了。
我们中国人的传统里,一向是女儿嫁出去,媳妇娶进来。于是我总觉得我们以后再无相见的机会一样,也许,即便见了面,姐姐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姐姐了吧;也许,有一天,她也会在大床上,拿一个小皮球逗她的儿子吧;也许,当我们一天天长大,身边的人,总会一个个离开,不再属于自己吧。也许,也许……
而我所能做的,就是祝她幸福。 April 16 生死时速前天是耶稣受难日,CT的Church有个活动,鉴于本人最近一直慨叹自然之伟大,命运之难测,个人之渺小,很有些想投奔某一个宗教信仰的冲动,所以就决定去看看。
发现果然是一个很白痴的决定。那个教堂的牧师先生喋喋不休的唠叨个没完,讲来讲去只会引述圣经,听的好不腻味。
其实宗教信仰这个东西也是需要一点煽动性的,说服力强些,再加上合适的环境音效,找几个现身说法,不愁没人信。可惜他道行不够。
结束以后走到半途突然HT提出要吃火锅,三个人就一脚杀到了Bugis,很巧的碰到两个熟人。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吃。吃的时候一共接受了四项委托:帮SL带烤鸡,帮Sheoul带板面,帮HT和Sheoul带电话卡。
9点,疾速60分开始。
宿舍十点Roll Call,所以9点结帐走人。本来以为时间绰绰有余,可是人算毕竟不如天算……
9点10分,抵达Cold Storage
9点16分,烤鸡到手
9点20分,Bugis MRT Station, waiting time: 3 min
9点26分,到达City Hall, waiting time: 4 min
9点30分,上了地铁
9点47分,到达碧山
9点48分,秋莲板面铺前订面
9点49分,买卡处,queue
9点53分,两卡到手
9点54分,奔回板面摊:那位可爱的大婶说她没听清楚我的order!!
9点56分,拎了面,一路狂奔
9点59分,RI Gate
10点正,RIB Guard House
10点1分,把烤鸡放在了SL楼下
10点2分,Bayley Block Games Room: Roll Call in progress……
冲回来的时候跟洗了澡一样,身上没一块干的。不过居然赶上了,真是奇迹啊 April 03 What's the craziest thing you've done recently?每次考完试都会觉得很无聊,紧张了很久的弦松下来多少有些不习惯。
这次,决定要做一些很特别的事情。
The girl next door里头的邻家女孩三次问过男主角,What's the craziest thing you've done recently?
当时就觉得其实偶尔做一些疯狂的事情还是很有意思的,至少十年以后回想起来多多少少有些价值。
今年自从来了以后,因为Lecture和tutorial的不衔接,手上就一直积着一大堆可以做但没做的tutorial。周五在学校canteen排队,和虫虫算了一下,up to then一共是十个,其中6个F maths,一个chem,一个physics,一个maths s,一个chem s。然后我突发奇,随后说要和虫虫打赌在一个周末内把它们全部做完。结果虫虫居然答应了!而且还提出赌注是一顿鼎泰丰。犹豫了一会,本人一咬牙,决定爽一把。这就叫做叶子也疯狂。
于是从礼拜五下午三点起,本人闭关修炼,开始做十个tutorial……
在之后的56个小时内,除了在dining hall吃饭,睡觉,洗澡,去五谷轮回之所,以及和虫虫Sheoul北纬一度去PizzaHut吃了40个鸡翅(本来大家的雄心壮志是100个,不过后来没了战斗力)之外,我一直在做作业。做到晚上两点才睡第二天早上九点就爬起来继续……
做的飞沙走石天昏地暗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天地为之动容……
好像长这么大从未这么intensely的做了这么久的作业,真是够疯狂的。每次从study room回房间拿东西,看见Sheoul欢欢的玩我的电脑,就是一肚子不爽,可是想想还是得回study room接着奋斗——我可不想被虫虫看扁了。
最后,终于在周日晚上12点做完啦!!!!!!
说心里话,今天来到学校,打开厚厚的file,把十个tutorial一个一个的翻过去,感觉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不过,我对虫虫说,以后就是有人请我吃满汉全席,我也不会再干这么傻而疯狂的事情了!
现在的直接结果就是至少在接下来的三个星期之内,我是不用再做tutorial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