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eiyuan 的个人资料不管我活着,还是我死去,我都是一只牛虻,快乐的飞...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9月20日 第一印象——补记8月23日~25日 (似乎只有在心情略微不好的时候才会想上来写东西……)
第三天早晨,按照学校的安排,是那些美国当地同学到宿舍报到的日子,于是一大早起来就看见漫山遍野大大小小的车,从轿车到卡车(汗),一应俱全。不禁让我想起了国内大学开学时许许多多送孩子的家长,以及引发的无数有关学生自理能力家长溺爱等等问题的讨论。现在看来,美国不也是一样么。其实,爱子女之心,全世界皆同,那些记者专家们,何必这么草木皆兵如临大敌的。
吃过早饭,就开始等待我的室友的到来。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尤其是先入为主的觉得室友不是个好相处的人。赴美前学校就发来了室友的联系方式,方便联络感情。只是我的室友留了一个 message@hotmail.com这样很是让人无语的邮箱。所以在遐想加夸大的思维过程里,他就完成了从孤僻到古怪再到变态的转换过程。在他打开门踏进房间的前一刻里,我一直祈祷上帝不要让他太强壮,免得变态起来打都打不过……
幸好,在Chris那张充满善意的笑脸出现在门口的一瞬间,我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Chris的父母也都是非常和蔼友好,还特意给我带了电扇和免费提供了冰箱。上午的日子就在礼节性的聊天中过去,直到下午三点:Orientation开始了
凭良心说,我还是很给我orientation leader面子的,无论多么无聊的游戏还是讲座都没有逃。不明白为什么这帮美国人精神这么好,折腾了一天还不够,每天晚上都有我看来很疯狂的大型party。在时差和orientation的双重折磨下,第二天晚上的什么game我实在是撑不住了,于是找到我的OL跟他说我很累不想去。结果无论我说什么他都是“I wish you could be there”。虽然很不爽,还是强撑着去给了他面子,然后提前走了。第二天,在晚上我再次告诉他夜party我不想去的时候他居然跟我大谈特谈起了什么respect,responsibility,还拿别人逃的说事。Wtf,难道我没有很responsible的出现在每次应该出现的地方?难道别人逃是我的错?难道老子没有给他面子的陪他一起party?于是一下子很火,而且一下子把几天里对美国人积累的好感冲刷的干干净净。Tmd也不看看自己牙长全了没,还没我大的小屁孩嚣张个什么。于是针锋相对的把他训斥了一顿,然后很潇洒的转身离开(自认为)。
好在第三天终于没什么需要很多energy的活动,那个高傲自大的OL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在中午道了歉。
盼望已久的开学,到了 9月11日 From Singapore to US —— the end of one jouney, yet the start of another 22007年8月21、22日
室外的空气比我想象的寒冷,我缩了缩衣领,跟在尼泊尔小mm的后面,冒雨徜徉在草坪小径中。学校的绿化实在是多,到处是3、4人才能合抱至少10米高的大树。不时可以看见小松鼠蹦蹦跳跳的从树叉里窜进窜出。伴随着沙沙的细雨声,我几乎觉得我走在画中。
一边走,小mm一边用带着浓重尼泊尔口音的英语介绍着学校的一幢幢建筑。总体来说都是古朴而简约的风格,和RJ的现代气息大相径庭。学校的中心是一个比足球场略大一些的草坪,四面各有一个标志性的建筑。在蒙蒙细雨中很快走进其中一个叫做Kirby的楼——许多国际学生已经在里面吃起了brunch,包括前几天就到了的其他几个中国学生。说了一些话,办了一些手续,吃了一点东西,很快就开始了orientation例行的什么ice breaker之类的互相认识的游戏。中间还认识了一个加纳王族的黑mm,她说她其实是一个princess。我的天,虽然说不想有种族歧视,但实在没法接受我长这么大第一个认识的公主是跟白雪差的好远的黑炭……
晚上一帮人被拉到了当地的一个中国餐馆吃晚饭,吃了一顿相当变味的中餐,然后去了沃尔玛小小的推动了一下美帝国主义的经济。第一天就这样很快的过去。第二天开了银行帐户,四处转悠转悠,也同样很快的成为了过去时。
第三天,让我无语兼痛苦的general orientation终于开始了。
9月3日 From Singapore to US —— the end of one jouney, yet the start of another补记:2007年8月20日
如果说我没有美国梦,似乎显的假了些;不过当我真的知道自己可以来美国以后,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一切似乎显的顺理成章自然而然。也许是因为实在拖的太久了;也许是因为知道还有无数的琐事等着我;也许是知道,“美国,不好玩”。从被录取的那一刻直到到达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我都很平静。虽然在最初的那一刻,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说:美国,我终于来了。
如果要给15个小时的飞行加一个形容词的话,那一定是nightmare。挥别了父亲母亲,以及特意来送我的阿朱,我像过去5年里那许多次的旅程一样,左手电脑,右手护照,再加两个背包,走进了登记口。据说金色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据说我的步伐稳定而自信,遗憾的是我都没有看见,我只知道10公斤的书包勒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美国?其实五年的漂泊已经让我对这些地名有些麻木:不过是又一个不是家的地方而已。同行的有三个同学,都是从国内高中过去的,有挺帅气的小男生hm,没见面就挺熟的Tracy,还有初见略带腼腆的包包。离开一个home away from home去和一些多少陌生的人成为同学、朋友,多少有些伤感。想想和兄弟姐妹们在一起度过的日日夜夜,有一点酸。不过很快这点negative的感情就被抛之脑后——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同行的几个人除了我都很social,所以很快就混熟了。玩了几盘很无聊的抽乌龟,吃了一顿半饥半饱的饭,飞机上的大部分人就开始睡觉了。因为考虑到到达纽约时是晚上9点多,为了尽快倒过来时差,我决定在飞机上不睡觉。事实后来证明,这个决定愚蠢之极。前排的两个男生见周公的时候,我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跟Tracy聊天。中途hm醒来一次,很神奇的问了一句你们还在聊。然后Tracy也睡了过去,便只剩我一个人强迫自己保持着清醒。飞机很快越过了昼夜交接线,窗外从无尽的黑夜转成了金光万丈的傍晚。因为几乎整个飞机上的人都在熟睡,遮光板一直放着,我也没有机会看到那恍如日出的一瞬间。没过多久,飞机上又开始供应第二餐,而我像一个行将就木的死人一样,只觉得脑子痛的要裂开。
一万一千公里的航程总算在16个小时后结束,飞机降落在纽约。外面星星点点的灯火,没看到自由女神像,也没看到曼哈顿,远没有樟宜附近的夜晚迷人。不过下飞机后再也不是潮湿闷热的空气,而是久违的凉爽——扬州持续的高温已经让我有些不习惯了。美国人说英文自然和新加坡人不一样,很靠后的accent,很快的语速,不过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那种交流困难,没有听不懂的。
很顺利的入了境,一个trolley就吃掉了3刀。果然是美帝国主义,还从来没见过机场内的推车都要钱的。接着拿行李。同行的几个同学似乎当天的RP都不怎么样,居然有一个container的行李没有随飞机到纽约。填表交涉啊什么的过了一个半小时才出机场。最郁闷的当属hm,一件也没有,于是就见他背着小包两手空空的上了车。从机场到学校又开了大约两小时,我在车上睡的跟猪一样,就差流出长长的哈喇子。深更半夜的周围也没什么可看的,唯一记得的就是机场附近似乎很破旧,一点也没有纽约在我印象里应有的那种灯红酒绿和金碧辉煌。
也许是拿行李时把RP都用完了,宿舍的状况让我一颗心凉的直冒冷气。和视平线一样高的床,小到寒酸的房间,还有一层楼公用的卫生间。Oh my god, what the hell is this place? Is it America or have I caught the wrong flight and arrived in Africa? 再困难的环境也得克服,于是我胆战心惊的爬上了那个上去了就几乎下不来的床。睡梦中转了个身,甩了下手,于是左手食指狠狠的蹭在了粗糙的天花板上,带走了一大块皮肤。也不知是认床还是倒不过来时差,第二天很早就醒了,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感觉出奇的好起来。一个胖胖的很可爱的女孩(后来知道是尼泊尔人)敲开了我的门。
当我随着她走出这个block的时候,我知道,新的旅程开始了。(to be continued)
|
|
|